致鼓浪语群友的公开信
我概括一下,可以用这样两句话来描述我们这个社群,叫“非组织的社团,有距离的伙伴”。我们这样的聚合,既不是血缘宗族的关系,也不靠利益酒肉维系,更没有法律或权力的约束,完全是自助自愿自觉,这样的“组织”也许很容易就散伙,但正是因此,如果能够长久坚持下去,就一定比别的组织更为牢固,更有力量。因为维系它的是更内在的一种“律”。 在飞往厦门的飞机上写的一封致鼓浪语群友的公开信 亲爱的群友们: 年前我老岳父在四川病故,上月31日晚上我匆匆赶来治丧,今日事毕,准备飞返厦门。 今晨成都大雾,飞机原定9:05起飞,但现已是9:41,却还停在原地待命。 连日来我的肉体和精神处在极度紧张纷乱的状态之中,在机舱里坐定才感受松驰下来,这会儿又有了一大块空闲的时间,我突然有一种想写点什么的冲动,便找空姐要了支笔,撕开机上的清洁袋。 一开始我很想写写这几天的一些经历和感受,但一旦提起笔却感觉十分沉重,怕一时半会难以述尽。一转念还是给鼓浪语群友们写封信吧(飞机动了,慢慢推出停机坪)。 前不久,厦视《沟通》栏目又邀我去做一档谈话节目,主题是“我的2009”,虽然2009年我还是有不少值得一说的事情,如九月份在平遥国际摄影艺术节参加了几个挺有意义的活动,但一说起来却全是鼓浪语的事(飞机在跑道前准备起飞,空姐要求收起小桌板,系好安全带,确认手机已处在关闭状态)。可惜这次“沟通”由于时间太匆忙,我还不及整理清楚自己的思路就匆匆上阵,有些东西讲得不到位,留下许多的遗憾。 (飞机轰鸣着,一阵颠簸后,昂起头飞离跑道。。。。。)至今我还在想,为什么我们这样一个自发组成、无依无靠、无财无势的草根社团,能够发展到将近300人的规模,能够举办那么多丰富多彩,有的甚至能够产生一定社会影响力的活动,凭借的是什么?(飞机终于穿破了浓雾,窗外豁然开朗,我已多日不见这么蓝的天空)特别是能够将王受之这样在国际国内都有影响力的知名人士请到厦门来活动,这一事件的背后蕴藏着什么?大家都来分析分析。 刚才贪婪欣赏蓝天,思路被打断。随便说说吧。 我觉得当今社会无论自然还是人文,都遭受空前的污染,到处都有潜规则,每个人头脑中的弦都是紧绷着的,你当再大的官,上面总有比你大的官压着你;你有再多的钱,身边总有比你阔气的主在魅惑着你。人人都活得很累,可谓身心俱疲。多少崇高的理想和美好的梦想,在日复一日的机械般的劳作和勾心斗角的竞争中一点一点消磨殆尽。生命的意义和价值何在? 由此细较起来,我发现了我当初创办这个社群的潜意识中,就有要努力挣脱现实这个魔障去追寻理想的企图。慢慢地也发现了聚拢在一起的诸位中,也有不少有这样的意识。后来,我发现了王受之本人也有这样的情怀。我们对王受之常怀感激之情,可是大家可曾想过,他的此行收获也不小。员当书院演讲结束后,我送他去机场,一路上他的兴奋之情久久不能平息。他对我说,这是他此次回国最开心的一次旅行,因为这是不带任何商业目的的纯粹的文化之旅。 我突然悟到,日进斗金、官升三级固然可喜,但人毕竟是人,在解决了温饱,达到了一定的层次后,更需要一些纯粹的、精神性的宗教情感体验。 这大概是我们这个文化社群的特质。 我概括一下,可以用这样两句话来描述我们这个社群,叫“非组织的社团,有距离的伙伴”。我们这样的聚合,既不是血缘宗族的关系,也不靠利益酒肉维系,更没有法律或权力的约束,完全是自助自愿自觉,这样的“组织”也许很容易就散伙,但正是因此,如果能够长久坚持下去,就一定比别的组织更为牢固,更有力量。因为维系它的是更内在的一种“律”。 (飞机在平稳飞行,空姐来回穿梭,服务殷勤。这时,机上广播招呼大家做健身操) 新的一年又到来,我的意识转到一些实际的事务上,粗略数一下,今年要做事情还有很多,任务十分艰巨,比如协和堂的修复我们能出些什么力?郁约翰逝世100周年的纪念如何启动?冯骥才能否请得来?鼓浪屿庭院艺术节要怎么办?鼓浪语成立一周年要做些什么活动?等等,还有待和大家一些商量。 有点累了,先写这些吧。 陈勇鹏 2009年1月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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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持!我们现在最缺的就是“理想王国”,或者说是“信仰”!